王廠長聽完事的經過，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摔，茶水濺了一地：“太過分了！馬上通知保衛科，把張家人趕出家屬院！另外，給市紀委發函，把這事附上，我倒要看看，他們還能翻出什麼浪！”
傍晚下班，葉辰剛走出廠門，就看見張科長家正在搬家，卡車突突地冒著黑煙，張強被他爹揪著耳朵往車上拽，裡還罵罵咧咧的：“憑啥趕我們走！不就是個小雜種……”
“閉！”張科長狠狠扇了他一耳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看見葉辰，頭埋得更低了，像只鬥敗的公。
葉辰沒理他們，抱著小石頭，韓春燕跟在旁邊，一個勁地說謝謝。夕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孩子的哭聲早就停了，小手摟著他的脖子，像只了驚的小貓。
回到四合院，婁曉娥正在給囡囡喂晚飯，看見小石頭通紅的眼睛，趕拿出塊桂花糕：“石頭乖，吃塊糖就不疼了。”
小石頭怯生生地接過，看了看韓春燕，才小口小口地吃起來。韓春燕眼圈一紅，拉著婁曉娥的手：“曉娥妹子，今天這事……要不是葉醫生，我真不知道該咋辦了。”
“都是鄰居，說這些幹啥。”婁曉娥拍了拍的手，“以後看點孩子，別再讓他跑了。”
夜裡，葉辰躺在床上，聽著隔壁韓春燕給小石頭唱著鄉下的歌謠，心裡總算踏實了些。婁曉娥靠在他邊，輕聲說：“張家人這是怕了，不然也不會走得這麼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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