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勇夾著煙隨意道：“他那個藥就是撲熱息痛加點麵，吃不死人的，上次那個老太太出事是因為吃了別的不知道什麼七八糟的東西......”
這話一齣，整個飯桌上安靜了，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黃都不由開口道：“你說的這是人話嗎？”
程勇：“怎麼不是人話了？”
黃：“他騙病人錢，不是害人嗎？”
牧師也附和道：“他是要下地獄的呀......”
黃繼續追問：“他給你多錢？”
程勇：“不是錢的問題，賣假藥判多年你不知道嗎？”
黃表變了：“那你就把我們......那你就把病人推給假藥販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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