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無影從單膝跪地，變了雙膝重重砸在溼的岩石地面上，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，聲音嘶啞破碎，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：“是弟子……是弟子害了蘇師妹！是我！是我！”
“我明明知道那玉簪可能是陷阱……我知道的……”的聲音越來越低，肩膀劇烈聳，“我看到那上面的跡，覺到那汙穢的氣息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控制不住……是我沒用！是我對不起蘇師妹！對不起大家！對不起宗主栽培！”
“夠了！”柳邵魚突然厲聲喝道，聲音也帶著哽咽，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！哭有什麼用！能讓蘇師妹活過來嗎？！”是在呵斥花無影，更像是在痛斥自己，痛斥這無能為力的境。
虞笑棠冷眼旁觀著這一切，看著們悲痛，看著們自責，看著們恐懼。
沒有出言安，也沒有再厲聲斥責。
只是等那抑的哭聲和哽咽稍稍平息，才再次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：
“人死不能復生。與其在這裡哭，不如想想，蘇月為什麼會死。”
目掃過眾人，尤其是在花無影上停留：“因為你們不夠強，因為你們不夠冷靜，因為你們……還不夠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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