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的尚品珠寶以及稅稅的事雖然被人出來了,但其實背後藏著的,卻是要比這些事大多了。
要是全部出來,恐怕就連陸氏也沒法救。
“陸氏現在管你不過就是因為梁氏僅剩的利用價值,要是梁氏垮了,你以為陸氏會要一個拖油瓶嗎?絕對不可能!”
許流年一番話說完,痛快的笑了,眼前的梁裴惱怒,直起來抬腳踩在了的大上。
“啊!!!”
許流年輕探子彎腰大道,大上的痛本來就要比其他的地方更加強烈,現在梁裴又用尖細的鞋跟踩在上面,鑽心的疼痛順著神經傳到大腦,簡直都要衝破頭頂了。
“疼嗎?!讓你再賤!”
梁裴惡狠狠的看著,踩上的腳又是扭腳腕碾了好幾下,許流年痛苦的不停的雙,但是本就無法逃,跟這個痛苦相比,腳腕上的傷本就不算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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