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梁小姐!”
幾個男人衝許流年走過去,迫極強,許流年往後躲著,但是卻無可逃,恐懼襲來,不住地搖著頭,裡喊著,“不要!你們別過來!”
像是條件反似的,肚子又開始疼了起來,全上下的孔都收,自準備好了接暴打。
其中一個男人先是走上前來,揚手直接扇在了的臉上,沒有任何躲避的機會。
然而就這麼一下,許流年只覺得整個世界都抖了,眼前開始冒金星,耳朵也傳來嗡嗡的聲音。
跟梁裴略顯纖細的手相比,男人的手簡直就像一塊鋼板,平時大概是做的力勞,手上的老繭一層蓋一層,打在臉上完全就是一種災難。
“不準打臉!”
梁裴在背後大聲喊道,剛才跟鬧了那麼一通,力本來就差一點,這會兒累的不行,坐在沙發上歇著,卻聽到了響亮的耳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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