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陸簡清,怎麼樣了呢?
看向樹木旺盛的鬱鬱蔥蔥的山下,思緒飄向了剛剛離開不久的金城。
即使已經真流到不要自尊的地步了,但是在陸簡清的眼裡,自己仍舊是在做戲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以前做的錯事太多了,現在報應來了,怎麼彌補挽回都無計可施。
沒有太多別的想法了,只要陸簡清醒過來,沒有問題,可以很快恢復,那也就知足了,哪怕陸簡清本就不稀罕自己對他的祝願。
車子爬上山坡,能夠看得出來快要到了,只是有些疑,為什麼沒有聽見像之前一樣的汽車轟鳴聲以及人們的喝彩聲,整個山頭顯得太安靜了。
即使是到了大廳門前,依舊是十分安靜,顯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,跟著進去之後,卻發現整個賽車場周圍的觀眾席上,幾乎一個人都沒有。
這是怎麼回事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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