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什麼服啊!誰家換服換到男人的都親到上了,找什麼藉口!誰信啊!”
還不等說完,梁裴就在旁邊翻著白眼添油加醋的嘲諷道,“演戲給誰看呢!”
雖然心裡很生氣,但是梁裴說的的確沒錯,對於學長不自的親上手臂的事,本沒有辦法解釋。
一時語塞,陸簡清直接當這是在預設,眼睛微眯盯著的手臂問道。
“巾摘了做什麼?為了讓你的學長看了好心疼你嗎?怎麼樣,被人親在傷疤上的覺如何?我看看你的傷有沒有好一點!!!”
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,同時手腕被抓住,手臂一擰,沒有防備,直接被他推倒在了地上。
岑凜榮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敢手,趕忙把流年從地上扶起來關切的問道,“怎麼樣流年?摔到哪裡了嗎?”
相比於上的疼痛,更加讓難以承的,是心裡的刺痛,抓著學長的手努力站起來,腳腕上的脹痛讓很難站穩,只能是踮著那隻傷了的腳腕才能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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