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外商旅往來如織，我的人早就打點好了驛站的驛丞，影衛怎麼可能認出他？”
“別急，還有其他人？”
裴元崢微微一笑，很是淡然地看著元暉
“你…… 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元暉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，帶著一絕的祈求。
裴元崢端起桌上的茶，輕輕吹了吹浮沫，目落在杯中的茶葉上。
“你還有個孫子元瑾，被你送到了蜀地的青城山，讓他扮道士，躲在一小道觀裡，對吧？”
這句話剛說完，元暉猛地抬起頭，眼中滿是驚恐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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