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外殼脆，裡面的膠質經過高溫油炸，呈現出一種糯彈牙的口。伴隨著咀嚼，剝奪概念在口腔裡試圖作，被林封的混沌質直接吞噬轉化，變最純粹的腦力補給。
“糖熬得不錯。”林封吃完一塊，放下筷子，“就是分量太，不夠幾百萬人分。這東西既然遊牧者，應該是群居的吧？”
盲淵在茶杯裡聽得發麻，它沒敢回話。
武神山大鍋左側的虛空壁壘發生凹陷。幾千萬只和剛才那團膠狀相同的生，順著老王下網留下的破綻，湧了過來。它們聞到了同類被烹飪後散發出的資訊素。這些沒有智商的收割機，把大鍋和藍星當了送上門的自助餐。
整片虛空被得滿滿當當。幾十萬只虛空遊牧者融合一尊高達萬丈的膠巨人。巨人沒有五，抬起那隻足以抹平星系的手臂，拍向大鍋的防罩。
老王拿著鍋鏟，回頭看著林封。“老闆，貨太多，拔做不過來。得換做法。”
“弄。分給藍星那幫土著嚐嚐，好歹漲點見識。”林封站起。
他沒拿虛數裁決之劍，也沒用誅神刀。對付這種連形都沒有的膠質，用刀砍純屬浪費力。他挽起襯衫袖子，走到甲板正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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