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念在旁邊看得直皺眉，湊到藍羽耳邊小聲嘀咕：“這也太刻意了吧？這麼會來事？”
穆卿也夾了口豆腐，含糊不清地接話：“媽媽就在旁邊看著呢，明顯是教好的唄，真當謝四是傻子啊？”
許柏年沒說話，只目沉了沉，看向那桌時，剛好撞見孩又有了新作，謝四公子喝水時，角不小心沾了點水漬，孩立刻了張紙巾，踮著腳就想往他臉上：“謝哥哥，你沾到水啦！”
這次謝四公子終於偏了偏頭，避開了的手，語氣裡多了點疏離：“我自己來。”
他從口袋裡出自己的手帕，慢條斯理地了角，眼神掃過孩時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冷淡。
孩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紅暈瞬間褪了點，卻沒放棄，反而低下頭，聲音帶著點委屈：“對不起謝哥哥，我是不是太煩了呀？我媽媽總說我不懂事，會惹別人討厭……”
這話說得，帶著點示弱的意味，連謝四公子的眉頭都幾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，孩又立刻抬起頭，眼裡亮晶晶的，像含著水：“可是我真的很喜歡謝哥哥呀，聽媽媽說你在國外讀的大學特別厲害，我以後也想考那裡，謝哥哥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給我呀？我有不會的題，能不能問你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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