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端著碗筷去洗。
張小龍翻出來一箇舊陶罐，陶罐上面了個口子，用來煮水還是可以的。
鍋灶很久不用，已經落滿了灰。
六十年代的鍋灶很簡單，用土坯壘圓形狀，表面上塗著一層螞蚱泥——用麥秸稈和泥攪拌在一起的泥。
家裡這口土灶用得久了，上面泛著一層黢黑的油膩。
灶臺的部就是灶膛，上面放燒飯的大鐵鍋，下面放草或木材之類生火燒飯，前面留一個長方形口子，用來新增柴火。
灶口上面連著煙囪，柴火產生的煙霧，順著煙囪排到屋子外面，不會讓家裡充滿菸灰。
張小龍前世也是燒過這種土灶的，唯一不同就是灶臺都是用磚頭、水泥砌起來的，表面不是螞蚱泥，而是漂亮的瓷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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