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龍打量了錢敏兩眼，此人三十多歲的年紀，瘦高個子，皮偏黑，眉頭高高挑起，正用一種審視的眼看著自己。
“張小龍同志，這是省公安廳提請省政府簽發的調令，蓋了公章的，難道你不打算接組織上的安排嗎？”
錢敏的語氣冰冷，約還有一強烈的不滿，除此之外，似乎還有怒氣夾雜其中。
“錢秘書，張小龍同志絕對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李洪生搶在周亮前面站了出來，替張小龍分辯了起來，但是他的話只說了一半，就被人打斷了。
“李局長，我好像沒有問你話吧？再說了，張小龍同志又不是聾子或者啞，他自己不會回答嗎？”
錢敏的冷嘲熱諷，特別地刺耳。
年紀比大了許多的李洪生，被臊得滿面通紅，立在當場，卻又發作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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