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自己在洗碗的時候，把碗、盤子之類的瓷，隨意堆放在洗碗池子裡。
本不擔心會把它們磕壞了。
退一步講，就算是磕壞了，隨手扔了就是了，大不了再去買一個新的回來。
張小龍如此一下，心中便有了一種明悟。
眼前這位攤主份不一般，應該跟那位鄭爺一樣，都是八旗後人，家裡很有底子。
人家家裡很可能就是用慣了這種規制的件，或者說……他家裡用的碗，檔次比藍地黃龍的規制還要高。
不然的話，這攤主怎麼會如此做派呢？
張小龍相信自己的眼睛，這就是習慣作，絕不是裝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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