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是聯廠發出來的，我早上剛從聯廠路過，他們廠還是鐵將軍把門，本沒有豬賣。”
“那這些是哪兒來的？”
“我咋覺得這不像是豬呢？倒像是野豬……”
“同志，您這是野豬嗎？”
一群烤鴨店的營業員，全都圍攏了過來，其中一個年輕一點的營業員，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張小龍點了點頭，他沒有什麼瞞，實事求是地回答說道：“沒錯，這確實是野豬，我昨天在山裡打到的。”
“好傢伙，你真的打了一頭野豬？”
“這種事還能有假？其他野豬都分給我們單位的同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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