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出事那天，是下葬後的第三天。
月見記得那天是週三。他記得是因為那天早上妻子終於開始收拾屋子了——兒子失蹤後，家裡一直著，沒人有心思收拾。那天早上妻子突然開始掃地、桌子、整理茶几上堆著的那些東西。月見坐在沙發上看著，不知道該幫忙還是該假裝看不見。
兒那天也起得早，坐在餐桌邊吃早飯，牛麥片，吃得慢慢悠悠的。
“媽媽，我今天可以去上學嗎？”兒問。
妻子手上的作停了一下。
“你想去嗎？”
兒點點頭：“我想同學了。”
妻子看了月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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