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盯著玄辰那張佈滿汙的臉，看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心臟猛地一沉。
這老狗，在耍他！
剛才被他一掌扇飛，又被龍奪走三滴本命帝，堂堂帝尊，了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奇恥大辱。
現在，這老狗終於抓到了能拿他的唯一把柄，又怎麼可能輕易鬆口？
“認得？”沐的聲音冷得像是能凍結，聽不出半分緒。
他死死抑著心頭的驚濤駭浪。
他很清楚，此刻，誰先急，誰就輸了。
“認得。”玄辰倚靠在冰冷的鐵架上，作牽了傷口，讓他悶哼一聲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反而出舌頭，去角的跡，姿態充滿了病態的優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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