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時，清溪已經煮好了飯。粥還是粥，但裡面加了野菜和末，聞著很香，林靜知抱著弟弟在炕上玩，蘇仲清坐在椅上看著窗外。
“父親今天在文書房怎麼樣？”蘇萱蘅問。
蘇仲清轉過頭：“還好，卷宗整理得差不多了，管事說下個月讓我抄寫些文書。”
這是個好訊息，抄寫文書雖然也是苦活，但比整理卷宗好些至不用一直坐著。
吃過飯，蘇萱蘅去戍所領柴火。管柴火的是個獨眼老漢，看了的牌子，搖搖頭：“今天的份已經領過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萱蘅說，：我想問問，能不能用別的東西換點柴火？糧食也行，錢也行。”
老漢打量了一眼：“你有錢？”
“有點零錢，做繡活攢的。”蘇萱蘅說得很自然，讓人挑不出什麼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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