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頭,魂火重新凝聚:“戰骸會協助你。祭壇下的通道……我知到仍有寒氣滲出,封印者骸或許就在下方。”
薛羽深吸一口氣,調僅存的靈力,掌心凝聚出一道微弱的靈力,照亮石板上的文字。月過祭壇裂隙灑下,落在兩人上,彷彿為這場短暫的勝利鍍上了一層銀輝,卻也映出了他們後祭壇殘骸的淒涼——那些墜落的骸骨靜靜躺在地上,眼眶中的幽已徹底熄滅,唯有石板上的金封印紋路仍在微微閃爍,如同沉睡巨的呼吸,在寂靜中預示著下一場風暴的臨近。
遠淮河水面,月下的漣漪中,約浮現出一張模糊的面孔,轉瞬即逝,似幻覺,又似某種警示。薛羽心頭一凜,那面孔……竟與暗紅長袍影的模糊面容有幾分相似。他握劍柄,寒意自脊背升起——這場封印之戰,或許只是深淵窺視人間的前奏。
薛羽拋棄繁雜的思緒指尖石板文字的瞬間,一冰涼的意念順著經脈逆流而上,竟在他識海中勾勒出殘缺的畫面——披玄祭司袍的古祭司立於祭壇中央,九條刻滿符文的鎖鏈自他掌心延,將一團翻湧的暗紅霧氣牢牢縛住;霧氣中出無數黑手,每一次掙扎都讓祭壇四周的骸骨發出刺耳的哀鳴,最終古祭司以指為筆,將自融祭壇基石,鎖鏈上的符文才徹底凝固。畫面到此戛然而止,只餘下識海中迴盪的嘆息:“九鎖連心,祭封淵……”
“你看到了什麼?”零的魂火因知到薛羽周靈力的波而微微晃,銀灰短髮上凝結的冰晶簌簌墜地,在寂靜的祭壇中發出清脆聲響。他眼眶中的幽藍魂火跳躍著,戰骸甲冑上殘破的紋路彷彿被某種古老的力量喚醒,泛起幽藍芒,與祭壇石壁上的符文遙相呼應。
薛羽收回手,指腹仍殘留著石板的寒意,他凝視著那行古老文字,聲音低沉而凝重:“古祭司以為祭,將邪封印於此。而這‘鑰匙未毀’,或許正是解開九道鎖鏈的關鍵——秦嶺幻陣中的黑晶石,恐怕只是第一道鎖的鑰匙。”他抬頭向祭壇底部約滲出寒氣的裂隙,那裡殘留的寒氣與此前黑中的氣息一脈相承,卻多了一溫潤的氣,彷彿封印者的脈仍在地底流淌,“封印者骸,應該就在這裂隙之下。”
零聞言,戰骸甲冑上殘破的紋路突然亮起微弱的幽藍芒,那些芒沿著甲冑的隙流,竟與石板上的符文呼應。他似是知到了某種召喚,抬腳走向裂隙邊緣,戰靴踏在骸骨堆上發出沉悶聲響,每一步都激起細小的塵霧:“我的記憶碎片中,古祭司曾以魂火淬鍊戰骸,賦予我們守護封印的使命。這甲冑上的紋路,便是當年魂火留下的印記。”說著,他掌心凝聚出一道幽藍魂火,輕輕按在裂隙邊緣——魂火竟如流水般滲石,沿著地下通道蔓延,片刻後,裂隙深傳來“咔嗒”一聲輕響,彷彿某種機關被。
隨著機關開啟,裂隙緩緩擴大,一道幽藍與暗紅織的帶自地底升起,照亮了下方的通道。通道壁佈滿與石板相同的古老符文,每一筆都似刀刻斧鑿,著歲月的滄桑,而符文間約流淌的紋路,正是薛羽知到的封印者脈之力。零率先踏通道,戰骸甲冑上的魂火與通道的芒織,形一道護盾,擋住了從地底湧上來的零星怨煞:“通道仍有殘留的封印之力,但也有邪的侵蝕痕跡,小心腳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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