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觀察,發現木偶的木紋深似乎有細小的符文在遊,如同管中的細胞,隨著暗紅的流而微微起伏。這些符文與巖壁上的祭祀符號遙相呼應,每當一滴落下,巖壁上的某符號便會亮起微,彷彿在汲取能量。薛羽心中一驚,意識到這些木傀儡並非死,而是被某種邪與整個的邪能網路連線在一起。
木偶的五雕刻得清晰可見,眉骨高聳,眼窩深陷,鼻樑筆直,抿,雖無表,卻著一肅殺之氣。肢關節和上的鎧甲細到如鬼工球一般,鎧甲的鱗片層層疊疊,每一片上都刻著細如髮的花紋,花紋的紋路複雜得如同某種失傳的陣法,3D的立讓鎧甲看起來彷彿隨時會活起來。薛羽手輕一片鎧甲鱗片,指尖傳來金屬的冰涼,鱗片上的符文突然微微發亮,他迅速回手,掌心已被一詭異的能量灼出淡淡的紅痕。
唯一讓薛羽覺奇怪的是這些木偶都沒有武,兩手空空地待立在通道兩邊,或半跪在地,膝蓋與地面呈四十五度角,手臂自然垂落;或直立拔,雙手疊於前,姿態各異,卻都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靜止,彷彿一群等待命令計程車兵。但薛羽並未放鬆警惕,他注意到,半跪的木偶膝蓋與青石地面接,岩石已被腐蝕出細小的坑,暗紅正沿著膝蓋邊緣緩緩滲地下,彷彿在編織某種秘的符文。
就在薛羽踏過半跪木偶側的瞬間,異變陡生——木偶關節滴落的暗紅突然加速,滴落在地面後不再只是腐蝕出坑窪,而是迅速蔓延開來,形一道暗紅的符文線條,線條如同活般沿著地面、巖壁向上攀爬,與通道兩側巖壁上的祭祀符文連線在一起。與此同時,所有木偶的眼窩中同時亮起一點猩紅的芒,如同被點燃的燭火,原本靜止的肢開始發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聲響,像是生鏽的齒重新轉。
“果然不是擺設!”薛羽心中警鈴大作,繡春刀瞬間橫在前,金犼能量在刀凝聚,銀紅芒與金能量織一道鋒利的屏障。他注意到,木偶關節的紅流速越快,眼窩中的紅就越亮,那些細的鎧甲花紋似乎也開始微微蠕,彷彿裡面的陣法正在被啟用。通道的空氣突然變得黏稠,暗紅蒸發的腥氣撲鼻而來,薛羽嚨一陣發,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表面爬行。
下一秒,半跪的木偶猛地站起,膝蓋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,雙手瞬間握拳,拳風帶起通道的氣流,形一道小型的旋風。直立的木偶則同時抬手,手掌朝著薛羽的方向來,指尖的指甲竟在瞬間變長,化作尖銳的骨刺,骨刺表面還沾著暗紅的,散發著刺鼻的腥氣。薛羽側閃避,骨刺過他的襟,布料瞬間被腐蝕出焦黑的孔。
“木傀儡!”薛羽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,立刻向後躍退,繡春刀劃出一道弧形的銀紅刀芒,朝著最近的一隻木偶斬去。刀芒及木偶的鎧甲,發出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火星四濺,木偶的鎧甲表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,符文紋路亮起,將刀芒的衝擊力吸收大半。薛羽心中一沉,這防力遠超他的預期。
木偶沒有毫停頓,拳頭帶著破風聲砸向薛羽的口,拳風中夾雜著暗紅,滴落在薛羽的金屏障上,竟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,屏障表面的金紋路開始微微暗淡。薛羽立刻調更多的金犼能量注屏障,同時形一閃,避開拳頭,繡春刀朝著木偶的後頸斬去——那裡是之前對付邪祟時發現的常見弱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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