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！”邱癲子眼睛一亮，用手指在瓦面上畫了個圈，圈裡又畫了幾道放線，“天地是個大窯，人是窯裡的坯，得知道自己的紋路往哪兒走。”
您這“紅花白果”，紅是火氣，白是金氣，火鍊金，才能。
就像這瓦，燒的時候得有火氣，冷卻的時候得有金氣，也就是寒氣，才能又又韌。”
他說起這些時，眉飛舞，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，像雨後的山澗，水流過石頭，出底下的。
瓦面在腳下微微發，是山風從裡鑽上來了，帶著松脂的香味。
邱癲子起時順手扶了黎杏花一把，這一扶卻讓他“咦”了聲——的胳膊肘往外拐的角度，竟和《蜂花柬》裡說的“外旋護心”暗合，不多不，正好三十度。
“您平時是不是把胳膊往腰後別？”他問，目落在腰間——那裡繫著條藍布圍，打了個利落的結，是山裡人常用的“活結”，好解也好系。
黎杏花愣了愣：“是啊，挑水時省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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