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這副模樣,原本愁緒滿懷的黎杏花也不被逗樂,角上揚,出了笑意,那笑意如同冬日裡的一縷,瞬間驅散了些許霾,可那笑意中,卻著一苦與無奈,像雨後初晴的天空,雖有卻仍掛著殘雲,難以完全明朗,眼角的淚痕還未完全乾,在下泛著微。
原來,邱癲子的手上沾滿了小青瓦上的窯灰,那窯灰是用憂樂深層的土燒製而,這種土深埋地下三丈,吸收了數百年的地脈氣,質地細,不含雜質。
在這奇異的線下,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幽,彷彿被注了某種神秘的力量,能吸收周圍的氣,形一種平衡的狀態。
用手指捻起一點窯灰,能覺到它的冰涼,彷彿握著一塊寒冰,且質地細膩,沒有毫糙,捻時會發出細微的“沙沙”聲。
正所謂“雙手墨墨黑,有臉不得”,他這三下劃拉,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為之,恰好就在自己左臉上勾勒出一個吐舌笑臉。
那笑臉的線條扭曲,舌頭微微出,眼睛眯一條,在幽的映照下,彷彿是用土繪製的符文,帶著驅散邪祟的意味,又像是來自秘境的嘲諷,讓人心生敬畏,不敢輕易。
那笑臉的廓邊緣,有淡淡的黑氣縈繞,與周圍的氣相互呼應,卻又被他自的氣束縛著,不會擴散。
黎杏花好心提醒:“邱癲子,您臉上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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