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是皓宇嗎？如果他真的來了，該說什麼？解釋什麼？十七天足夠改變太多事，包括心臟跳的頻率。
腳步聲已經近樓梯。老太太站在門邊，槍口微微抬起。宋甜甜突然意識到，自己正在見證一場早已開始的戰爭，而，不知何時了戰場中心的那面旗幟。
車門關上的聲音像一記悶雷，驚飛了庭院樹上的幾隻麻雀。陸浩宇站在鵝卵石鋪就的小徑上，黑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。他抬頭向這棟藏在棕櫚樹間的白別墅，每一扇窗戶都像一隻閉著的眼睛。
灰西裝剛要上前按門鈴，柚木大門卻自己打開了。銀髮老太太站在門廊下，在後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。
"路爺。"老太太微微頷首，聲音比電話裡彙報時多了幾分恭敬。佈滿皺紋的手扶著門框，指節有些發白。
路皓宇眯起眼睛。這個角度看去，老太太眼角的魚尾紋讓他突然想起集團安保部那個沉默寡言的主管——上週剛被急調來新加坡的周毅。他記得人事檔案裡提到過，周毅的母親早年是馬來西亞華僑。
"您是周夫人？"路皓宇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。
老太太肩膀明顯鬆弛下來，側讓出通道："沒想到二記得我兒子。甜甜在樓上，......"老太太言又止，最終只是嘆了口氣，"您見到就知道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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