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天真無邪的問題像一把刀扎進他心裡。他勉強出一個笑容,兒子的頭:“媽媽...出差了,要過段時間才回來。”
“哦...”曦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但小臉上已經寫滿了失落。
保姆到來後,路皓辰逃也似的離開家。坐進車裡,他卻不知該去向何方。公司裡堆積如山的事務再也激不起他的任何熱,失去程曦的痛苦吞噬了一切。
他駕車來到程曦的工作室樓下,仰頭著那扇悉的窗戶。窗簾閉,不知是否在裡面。他想上去敲門,想把擁懷中,想告訴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。
但自尊和恐懼拉住了他。自尊不允許他如此卑微地求和;恐懼則在他耳邊低語:即使回來了,那些猜忌和痛苦就會消失嗎?他無法信任自己,又如何要求信任?
最終,他踩下油門,再次逃離。
程曦強迫自己重新投工作。打掃了公寓,整理了工作室,試圖用忙碌麻痺神經。但創作需要寧靜的心靈,而此刻的心是一片廢墟。
窯爐裡的火焰明明滅滅,就像搖擺不定的心。嘗試專注於手中的琉璃片,但思緒總是不自覺地飄遠。想起路皓辰第一次來工作室看工作的景,他站在一旁,眼神溫,生怕打擾卻又滿含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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