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片結束後,孩子們該睡覺了。程曦親自給暖暖餵、換尿布、哼搖籃曲;路皓辰則為暖暖講睡前故事——不是話書,而是改編版的黎之旅,主角是小鳥一家去黎探險的故事。
“...小鳥爸爸和小鳥媽媽在黎學會了新的歌,帶回家教給小寶寶們...”路皓辰輕聲講述,汐月,卓然的眼皮漸漸沉重。
“爸爸,”在睡前喃喃,“明天我們也學新歌好嗎?”
“當然,寶貝。”路皓辰吻了兒的額頭,“現在睡吧,夢裡會有黎的星星。”
確認孩子們都睡後,路皓辰和程曦終於有了獨時間。他們來到書房,這裡既是工作空間,也是私天地。兩面牆的書架收藏著路家數代人的智慧,另一面是整幅落地窗,俯瞰夜間花園。
程曦開啟從黎帶回的古董園藝筆記,路皓辰則檢視“星園資本”的最新報告。兩人各自工作,卻共著寧靜的陪伴。偶爾,程曦會抬頭問:“這個詞是什麼意思?”路皓辰會放下檔案,耐心解釋十九世紀法語的園藝語;或者路皓辰會分一個投資想法,程曦會從生態角度給出見解。
這種智力上的相互尊重和啟發,是他們關係的另一基石。他們不僅是生活伴,也是思想夥伴。
深夜,他們來到臺。春末的風帶著花香,星空沒有黎的璀璨,卻因悉而親切。程曦終於在那本相簿的最後一頁寫下黎回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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