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厲害！這要是打在人上不得開個啊，難怪平戎川咱們死了那麼多弟兄，就看見軍面前一陣白煙，前排披甲的弟兄都扛不住。"
議論聲中，劉直站起來，走到趙德柱邊："多久能教會營裡弟兄使用？"
趙德柱面難："回大王，鳥銃使用很快，三五天的事。這個佛郎機炮就難了，怎麼也得幾個月吧。如果只是聽個響那練的也快，先聽個響也行，學會了怎麼開炮再學會瞄準就好。以後對上軍先開兩炮提提士氣。"
"下午就從親兵營裡面挑人來練吧。趙德柱，你就來我親兵營當個火哨哨吧。你那幾個弟兄都當個小隊長，好好幹，等以後咱們多繳獲一些，我讓你當營。"
下午，劉直親自從新兵營挑選了四十個年輕機靈計程車卒："記住，你們要好好學，將來還可以教其他弟兄。誰學得好，誰就當。"
趙德柱開始從最基礎的裝填教起。之前從來沒用過火的親兵們笨拙地模仿著他的作，不時出點差錯。有人把火藥裝反了，有人忘了把通條取出來。
"不對不對！"趙德柱急得滿頭大汗，"鉛子要在火藥之後，否則打不出去。裝好火藥後所有人端著聯絡預備擊。"趙德柱又提醒道，"擊時需屏住呼吸，穩住手臂。"他手把手地糾正每個人的姿勢。劉直看得出來，趙德柱已經非常用心了。
就這麼兩天過去了，裝藥這些已經練了。趙德柱打算下午讓所有人試一發。到了下午，開始實彈擊。結果第一個嘗試的人太過張，扣扳機時手抖得厲害，結果銃口歪向一旁，鉛子打在了地面，濺起的泥土把旁邊的人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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