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水縣敲詐了一筆白麵和銀子後，劉直很高興。行軍的時候一路都哼著歌。據輿圖，下一個地點是原。在唐朝這裡是個重要地方，不過明朝沒把首都安在西安，這裡就沒啥重要了，只是一個普通的集鎮。劉直打算到那裡看看能不能買到馬匹。
"掌盤子，前面二十里就是原了。"李狗才踩著泥濘的土地一步一步地走來，鬍鬚上全是水珠，"不行啊，這暴雨太大了，弟兄們淋得不行了，得找個地方歇歇腳了。"
"那咱們就進鎮子歇息。李虎，傳我軍令：不許滋擾百姓，違令者軍法置；另外買賣易都要給錢，誰敢爪子，手給我剁了直接趕出營裡。"
一直以來營裡軍紀始終有點病，即使定了規矩也會有人犯。一路上劉直已經置了七八個人了，所以每次到一個地方他都會讓親兵提醒一下。他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流寇的軍紀穩定在一個狀態，不需要他用重刑就能保持。
"紅軍那種紀律就不想了，但至在這個時代要比東虜和大明強吧。"
正在想怎麼穩定軍紀時，前方傳來一陣。不一會兒，一個偵察營士卒氣吁吁地跑來報告："掌盤子！前面山裡發現幾十，看裝束不像軍，倒是像咱們，有些穿著鴛鴦襖，有些穿著老百姓服。"
"什麼？"劉直心裡一震。如果是農民軍，前面一定戰過，不知道是哪一部。得知訊息後，劉直讓所有人停下來，瞭解清楚況後再前行。
顧不上多想，劉直立刻帶人趕去檢視。山裡幾十橫七豎八地倒在泊中，有軍的，有農民軍的，鮮將周圍的土地染了黑紅。這些大多殘缺不全，顯然生前經歷了慘烈的搏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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