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世徵那隊有幾個困難戶學得比大多數人都慢，暴脾氣的他已經提前出鞭子示威了。他這一隊學得好的人能騎著馬小跑了，學得不好的還經常被馬甩下來。
為了不讓劉直笑話他，郭世徵經常加練這幾個人到凌晨。
"放鬆，別那麼僵。騎馬不是打架，是和馬朋友。驢日的咋這麼笨，掌盤子和我大哥要是知道不得笑話死我。"
在郭世徵的辱罵下，這四個人好像被按了什麼開關，居然安住了馬。郭世徵見此也不再罵他們，裡說著"穩住穩住"，等馬安靜下來。
"好，現在輕輕踢馬腹，讓它走起來。"
四個人開始照做，幾匹馬開始緩步前行，最後慢慢加速。月下的打穀場彷彿變了無邊的原野，夜風拂過臉頰，帶來一涼意。這幾個士卒忽然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，彷彿自己不再是被府追捕的流寇，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農夫。
"覺如何？"張明遠問。
兜了一里地，四個人騎著馬回來了。郭世徵問他們什麼覺。"像...像飛一樣。"年輕士卒老實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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