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軍火銃手分三排換擊，槍管打紅了就換一批人繼續打，始終保持火力不間斷。這種戰王嘉胤在邊軍時見過，只不過很見軍這麼用。
雙方對峙約半個時辰，軍始終不主進攻，只用火炮和火銃遠距離襲擾。王嘉胤幾次派小騎兵試探，都被嚴的火網退。
"大哥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"楊六低聲道，"軍打我們，我們沒辦法還手，太傷士氣了。我們還好，老回回那邊有點扛不住了，你看陣型也有些散了。"
而且營中的馬匹也被火炮聲音驚得躁不安。
王嘉胤知道這是火聲響驚了戰馬。義軍的馬匹雖多，但大多未經嚴格訓練，對火聲極為敏。反觀軍那邊的戰馬，顯然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。
"傳令，前隊變後隊，緩緩後撤。"王嘉胤終於下定決心，"我率騎兵斷後。另外通知一下老回回他們，趕撤退往石樓山走。"
紫金梁急了："就這麼走了？"
"今日討不了好。"王嘉胤沉聲道，"洪承疇不好打啊。你看看，他知道隊伍行軍累了也不進攻，就拿火擾我們。咱們拼會死不人。記住，咱們的本錢是這些騎兵，拼了一無所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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