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黃虎，之前在十八寨我讓你跟我混，你怎麼不同意啊？”
“你個黃口娃兒比我老張還小兩歲，憑啥讓我跟你混？算了不說這個了，我們找個安靜地方說話吧。我現在已經在王嘉胤麾下當了一個千總了，以前的事就不說了。”
一家酒樓的二層雅座，張獻忠踹開屏風，吆喝小二搬來兩壇汾酒。劉能奇和張可蹲在樓梯口分食一包核桃，時不時瞄大人們的方向。
“洪承疇這狗孃養的……”張獻忠仰脖灌下半碗酒，酒順著鬍鬚滴在桌面上，“打仗就打仗，不就用火炮，還有他那些兵，各個穿的像個鐵疙瘩，一點都不好殺。”
他猛地扯開襟，出膛上紫黑的淤青，“看見沒？正面捱了軍一鞭，要不是老子命，早就死了。”
“就我老張這命還有能力，就不是寄人籬下的命。我也就看你和自關係好，跟你講這些。如果你以後奪了天下，倒是可以讓我老張稱個臣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這個了。咱們也算認識這麼些年了，說說吧，你有啥想法？”
“打算？”張獻忠咧開，出參差不齊的黃牙，“跟著王大帥吃大戶，給自己兄弟武裝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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