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獻忠立刻想起來了：“他孃的！是黃龍去找的那夥人好像有十二家！袁韜和張顯！這兩個殺才！竟敢如此！”
真相大白，不是陝西來的義軍做的，而是四川本地兩個趁而起、毫無底線的土匪頭子，冒充他們的名號，做出瞭如此令人髮指的暴行！
“好……好得很！”劉直緩緩站起，周散發出駭人的殺氣，連周圍的溫度都彷彿降低了幾度，“爭天王？整齊王？我今天就讓他們變碎王！”
他猛地回頭，目掃過李自、張獻忠以及一眾軍：“諸位！你們都聽到了，看到了！此等行徑，天理難容！不將此二獠碎萬段，我等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？有何面目自稱義軍？川中百姓又會如何看我等？”
李自毫不猶豫：“當滅之！即刻發兵！” 張獻忠更是拔出腰刀：“沒說的！剮了他們！”
眾將亦是群激憤，一致要求剿滅這群敗類。
“李狗才！”
“我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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