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臘月二十一日那場攻防戰後,七峰山附近軍同義軍陷了對峙,劉直和盧象升暫時誰也奈何不了對方。
在臘月二十五、二十六日,軍又組織了兩三次規模較小的進攻,試圖找到七峰山營寨的薄弱點。
然而,劉直吸取了橫嶺山的教訓,防守愈發嚴,孔有德將火炮重新部署,利用山勢找到了幾小紅夷炮和滅虜炮可以俯的炮位,對楯車和後續跟進的步兵造了有效殺傷。
高櫟、李茂等人指揮的前沿部隊韌極強,哪怕軍偶爾突破第一道防線,也會立刻遭到後續隊伍的兇猛反撲,雙方在殘破的工事間反覆拉鋸,傷亡雖不及首日慘烈,但軍的推進始終步履維艱。
盧象升站在沙盤前,目久久停留在七峰山附近,緩緩說道:“劉直此人,能當流寇的盟主確實有兩把刷子,其部伍整肅,號令嚴明,據險而守,深得兵法之要,強攻之下,縱能破寨,我軍亦必傷亡慘重,非上策。”
史可法點頭道:“部院所言極是,觀其營寨佈置,糧秣儲備當可支撐一段時日,與其徒耗兵力,不如鎖圍困守,待其糧盡,軍心自,屆時或可迫其出戰,或可一鼓而下。”
祖大樂雖然喜歡進攻,但也認可這一點:“部院和史院高見,這七峰山像個鵝卵石,啃硌牙 咱們把他們圍死了,斷其水源,看他們能撐到幾時!只是……這需要時間。”
盧象升決斷道:“那就圍困!傳令各營,深高壘,嚴封鎖七峰山、父子山、孟嘉山所有下山通道!多設烽燧哨卡,晝夜監視!本部院倒要看看,是流寇的糧食多,還是我大明的糧食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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