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點了點頭：“宋先生此法真真假假，讓賀人龍那廝無從分辨！”
劉直仔細琢磨了一下，也微微點頭：“宋先生思慮周詳，如此安排，確實能大大降低風險。即便有叛徒，其危害也有限。而且，我們還可以藉此試探賀人龍的真實意圖。”
計劃就此定下，李茂從俘虜中挑選了五百人分別談話，每人給了十兩銀子然後承諾只要有功後面提升為哨，然後將任務派發下去，隨後這五百人被混雜在真正的潰兵人群中，分批放歸榆林城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榆林城方向異常平靜，義軍偵騎遠遠觀察，只見小門時而開啟，放零星逃回的潰兵，城頭守軍戒備森嚴，並無異。
直到六月十六日深夜，一個黑影悄悄從榆林城南面的城牆縋下，跌跌撞撞地跑向義軍大營，被巡邏的哨騎擒獲，他自稱是派回的應之一，有重要報稟報。
中軍大帳，火把通明，那名被俘的應半跪在地上，渾抖，語氣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興：“闖將！大帥！小的……小的幸不辱命！已經和城以前識的兄弟聯絡上了！賀人龍並未察覺，我們約定明晚，也就是六月十七日夜裡三更天，以城頭舉起三支火把為號，同時開啟南面的鎮遠門、東面的威寧門和振武門，迎接大軍城！”
劉直正要開口詢問他是怎麼做到的，卻見宋獻策猛地站起，扇直指那名應，厲聲喝道：“好個細！死到臨頭，還敢來此詐降，行敵之計！”
那應臉瞬間慘白，強自鎮定道：“軍……軍師何出此言？小的對天發誓，句句屬實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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