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個時辰，賀人龍營中出現了三十多個相同症狀的軍士，高熱、嘔吐、腹瀉，有些人上還起了紅的疹子。
軍醫匆匆趕來，檢視後臉大變：“這……這像是瘟疫！”
訊息很快傳到各營，左先部、曹變蛟部、孫守法部……陸續出現類似病例，到正月初九，患病者已超過兩千人。
疫最嚴重的是白廣恩部，他的營地離嘉陵江最近飲水多取自江中。
軍醫檢查後說道：“是那些浮，江水被毒汙染了，喝了這水、了這水，都要得病。”
洪承疇接到急報時，正在用早飯，他扔下筷子疾步趕到城頭，用千里鏡看向江邊軍營，只見營中炊煙稀落，不帳篷外躺著的軍士，軍醫和擔架隊來回穿梭。
“傳令，所有軍營立即移駐高，遠離江岸，取水必須從上游十里外的山泉，已患病者集中隔離，用過的全部燒掉。”
但命令執行需要時間，到正月初十軍患病者已超過五千，更糟糕的是，連高階員也開始中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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