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四月，衡城外一片忙碌景象。田地間農人正抓春播最後的時機，城外工坊的煙火日夜不息，商旅往來於修復一新的道上，奉天倡義營控制的衡府、永州府、郴州、連州等地，經過數月休養生息，衡山之戰的力損耗漸漸恢復過來。
衡的大元帥府正召開著一場軍事會議，長條桌案兩側，坐著義軍除第一鎮統制李茂外的所有高階軍事主，以及兵院主要員，劉直坐在主位，手中拿著一封剛剛由夔東快馬送到的信。
在座的有：第二鎮統制高櫟（駐永州府零陵縣），第三鎮統制史大（駐衡州府衡山縣），第四鎮統制兼兵院副院長孔有德（駐郴州），第五鎮統制劉純（駐衡州府衡縣），第六鎮統制劉能奇（駐江西吉安府永寧縣、永新縣），第七鎮統制李來亨（駐長沙府茶陵州、攸縣），兵院其餘幾位參軍、書記也在一旁就坐。
劉直將信放下說道：“諸位兄弟都到了，能奇、來亨你們一路辛苦，今日召集大家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這是李茂從夔東送來的信件，信中說，穀城的張獻忠、均州的羅汝才準備再次起義，近日來秣馬厲兵，與朝廷派駐的員衝突不斷，李茂判斷，張、羅二人可能在一月之就要舉事。”
高櫟開口說道：“張獻忠他去年在穀城，看來不過是緩兵之計，如今實力恢復，想來也不打算久居人下了。”
劉純也借過話茬說道：“張獻忠和羅汝才都不是安分的主，他們一直在朝廷底下俯首帖耳才是稀罕事，大帥，李茂在信裡還說了什麼，張獻忠他們是不是打算等著咱們先，他們再起事。”
劉直點點頭：“純兄弟說到點子上了，李茂推測，張獻忠很可能在等一個時機，等咱們或者李自那邊，先手吸引朝廷注意力，他再趁勢而起火中取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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