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並未如往常般集結重兵準備猛攻，而是派出了數十支百人規模的小隊，番近城牆。
這些小隊以弓箭手為主，抵近到一箭之地便仰城頭，完即退毫不糾纏。
秦得虎開口說道：“軍是在消耗我們的箭矢嗎，統制要不要出城反擊一下。”
李茂放下手中的單筒遠鏡搖了搖頭：“左良玉打仗的很，這些小部隊後方肯定有大隊接應，出城容易回來就不容易了，你們再看看城外那些土堆。”
眾人順著他的指向去，只見在軍營寨後方，約有人在搬運土石，堆起一個個不起眼的小丘。
李均看了一會兒道：“像是在挖壕？”
“不對，壕該是長條狀，這些土堆分佈散，而且都在咱們城頭火炮程之外，左良玉強攻挫應該是改挖地道了，北、東、南三門之外，怕是都在土。”
秦得虎點點頭：“那有點麻煩了，咱們的火炮都在水師，城頭只有佛郎機打不到那麼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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