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頭，蔡如衡從地上爬起來，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模糊，他晃了晃腦袋看清了那個巨大的缺口，看清了蜂擁而的賊軍知道城已經破了。
“頂住！頂住！”
可守軍已經被剛才的炸嚇破了膽，有人扔下兵就跑，有人癱坐在地，有人跪在地上求饒。
張定國一馬當先衝進缺口，他手裡的大刀左砍右殺所向披靡，馮雙禮、白文選、王尚禮從另外兩面殺進來，很快便席捲了全城。
府衙門前，蔡如衡被五花大綁，押到張獻忠面前，他上滿是灰塵服被扯破，帽子也不知掉到哪裡去了，可他的腰桿還是直的。
張獻忠騎在馬上低頭看著他：“蔡知府，咱們又見面了，居然守了半年你倒是氣，怎麼樣這回服了吧，趁我心好要投降早點說。”
蔡如衡抬起頭，盯著張獻忠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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