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自又理了其他幾個不肯降的員，也都是發路費放回家，願意降的站左邊，不願意降的站右邊拿錢走人。
蔡懋德出了巡衙門上了騾車，車伕問去哪。
“出城。”
騾車往南門走出了城，走到汾河邊，蔡懋德讓車伕停車，他下了車站在河岸上，著太原城的方向，城頭飄著大順的旗幟，這座名城已經不屬於大明瞭。
他整了整冠，面朝北京的方向跪下，磕了三個頭，然後站起來走到河邊的一座亭子旁，一頭撞上柱子。
濺在柱子上順著往下流，車伕嚇了一跳跑過去扶他，但是人已經沒氣了，被放出來的幾個員，有的跟著他撞了柱子，有的跳了汾河一口氣死了六七個，等訊息傳回太原已經是傍晚了。
與蔡懋德等人形鮮明對比的，是山西提學道黎志陞。
黎志陞在長治剋扣守軍賞銀的事，太原城裡不人知道，他把紀功紙票當現銀髮給守城軍士，自己把銀子裝進了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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