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了他那麼多產業,現在竟然連舉辦一場婚禮的銀子都不想掏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蘇清婉明白了顧昀瑞的暗示,但假裝聽不懂,笑了笑,“做壞事就會被天打雷劈嗎?如果真是如此,為何二弟還好好地站在我眼前?”
“我......”
“我勸你別解釋,不管你如何口舌如簧,但人在做,天在看。要麼你自己去想法子,籌夠銀兩,我這個長嫂會幫你把婚禮持得熱熱鬧鬧。倘若弄不到銀兩,你也可以去說服靜寧郡主呀,讓委屈委屈,這個婚事就簡簡單單辦好了。對了,我可聽說,二婚不宜太張揚,還能省點銀子,也不錯。”
見顧昀瑞還再說什麼,蘇清婉卻懶得聽了,擺擺手,“二弟自己儘快做決定吧,我得回去了,還有一堆事要忙碌呢。”
顧昀瑞盯著蘇清婉的背影,險些把銀牙都給咬碎了。
為什麼不相信阿辭養了通房?莫非,是默許的?
也不對,如果真是太默許的,剛才就會說了。所以,如此信任阿辭嗎?或者,本就不喜歡阿辭,阿辭養多通房,也不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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