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當時他雖然有一些無師自通，但也不太得章法。
馮氏一直偏大兒子，當初雙生子到了年紀，尋常人家會給兒子們準備通房教導人事，但在顧昀辭第一次拒絕了後，馮氏也就再也沒有管他。
想著想著，蘇清婉也翻了一個。
雖然顧昀辭這方面不太擅長，但在蘇清婉看來，他這樣總好過顧昀瑞那種經百戰還花心要強。
“清婉，我是不是吵到你了？”專心失眠的顧昀辭，畢竟是習武之人，蘇清婉才翻了一個，再判斷呼吸的聲音，就知道還沒有睡著。
疚瞬間席捲全。
床榻那邊久久沒有回應，顧昀辭忍不住又是一陣懊惱，萬一是清婉本來就被他吵得睡不著，剛才剛要睡著了，就又被他的說話聲給驚醒了呢？
或者，也在想著，他是不是真的養了什麼通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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