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等到一下子進來了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,鄭老夫人他們的假哭,都頓了頓。
顧昀辭十分沉得住氣,他直接走到了太師椅上落座,而顧昀瑞則是不善地開了口,“你們有什麼證據,是我長姐害死了那鄭四姑娘?”
鄭夫人回過神兒來,知道是雙生子的另外一位也來了,從袍上,認出來了落座的那位是顧世子,這才哽咽道:“回大人,乃民婦親眼所見。”
見是自己問話,但對方卻不回答自己,顧昀瑞十分扼腕,他鬱結地瞪了顧昀辭一眼。
顧昀辭放下手中的茶盞,“鄭夫人,除了你,可還有其他人看到?是這樣,你是鄭四姑娘的親生母親,證詞無用。”
鄭夫人咬了咬牙,“還,還有民婦的侍。”
顧昀辭:“哦,你侍的賣契在你手中,的供詞也不能作為證據,還有其他的證據嗎?”
鄭夫人傻眼了,“都不能用?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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