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是顧家五姑在柳家過得不怎麼樣，明明是親表姐弟結親，柳家爺待妻子也不過平平罷了，聽說前兩天，還因為一個丫頭吵了一架，最後鬧到柳夫人面前，柳夫人要打死那丫頭，柳爺還勸住了，親口把那丫頭許給了邊的小廝。顧家五姑沒了臉，回到自個屋裡，還要看柳爺的冷臉……”
蔣瑤又皺了眉頭：“這種話是怎麼傳回來的？顧家的丫頭如何能知道？”
“陪嫁過去的四個丫頭，有一個是顧家老太太屋裡的，一個是我們姑太太屋裡的，還有一個是顧家二太太屋裡的，三人都是家生子，家人都在侍郎府裡當差。這種事，哪裡能瞞得住呢？”含笑低了聲音，“那柳爺是學士府公子，奴婢跟著小姐，從小兒就見過無數次，都說是再和氣不過的人了，出好，又有才學，容貌也好，在這京城裡頭，可是有名的貴公子。可饒是這樣，對妻子還是這個態度，更別說那是他親表姐，又才新婚不久……出了名和氣的人都這樣，其他王孫公子還能比他強不？小姐平日行事雖溫和氣，其實最是有主意的，若真的落到那樣的人手裡，哪裡會有好日子過……”
蔣瑤又一次打斷了的話：“你這丫頭又說什麼胡話呢？！”
含笑有些委屈地扁扁：“奴婢哪裡說胡話了？原是一心為小姐著想的。奴婢知道，為著老爺的出，小姐在家裡也跟著了不氣，去了侍郎府，也沒過過舒心日子。小姐滿心要嫁個面人家，最好是宗室皇親，為的就是將來不人小看了。可若只有外頭面，私底下的日子過得不好，那再面也都是虛的。奴婢見小姐對那羅公子似乎在乎的，他出也不是那麼差，連顧家老太太，還跟姑太太說要將孫嫁過去呢……”
蔣瑤差點被嗆著：“你說什麼？顧家老太太要將孫嫁過去……嫁給誰？！”
含笑抿笑，悄悄看了一眼：“自然是羅公子啦。奴婢跟顧老太太屋裡的滌塵相，這是在打掃屋子時無意中聽見的。好象顧家人上京時，曾經見過那位羅公子，老太太滿意的，有心要把孫嫁過去，只是嫁哪一個，卻還未定。姑太太說，十一表小姐年紀太小了，還不到年紀，要嫁就嫁十表小姐，但十表小姐與羅公子的弟弟更相配些。老太太不知為何惱了，罵了姑太太幾句，說不知道為兒著想，不是個好母親……”
蔣瑤臉忽地一白，接著咬了咬牙，冷哼一聲，挑了挑眉：“後來呢？還聽到什麼話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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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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