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了!生了!”侍們的歡呼聲傳來,楊戩形一頓,隨即瘋了一般朝著殿後奔去,連腳步都有些踉蹌。孫燁與孫垚等人也連忙起,隨其後,臉上都出了欣的笑容。
安風抱著一個襁褓,緩緩從寢宮走了出來。著端莊的袍,神間帶著幾分疲憊,卻難掩眼底的喜悅,步履從容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。
眼見安風抱著孩子出來,楊戩立刻快步迎了上去,腳步都放得極輕,聲音沙啞,滿是急切與忐忑:“大母,我夫人……還好嗎?”他不敢去看襁褓中的孩子,先問起了羅剎的安危,那份牽掛,溢於言表。
安風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,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,語氣溫和:“放心吧,一切都好,母子平安。羅剎子虛,此刻已經睡著了,你莫要驚擾。快來看看你兒子,這可是你爹的第一個孫子,咱們孫家的第一個第三代。”
說罷,安風便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襁褓遞到了楊戩的懷裡。世人皆知,安風是孫燁正兒八經的原配正妻,端莊賢淑,待孫家所有子都視如己出,所以家裡的孩子們,無論是不是親生,都恭敬地稱呼為“大母”,安風也樂見其,將每一個孩子都疼惜有加。楊戩這般稱呼,也是隨了孫垚等哥姐,早已了習慣。
楊戩雙手抖著,小心翼翼地接過襁褓,生怕自己力氣太大,驚擾了懷中的小傢伙。他緩緩低下頭,目落在襁褓之中——那是一個雕玉琢的小娃娃,眉眼間竟有幾分像他,閉著眼睛,小微微抿著,臉頰胖乎乎的,呼吸均勻,偶爾還會輕輕哼唧一聲,模樣可至極。
一強烈的脈相連之,瞬間湧上楊戩的心頭,溫暖而磅礴,包裹著他的整個心。他渾一震,眼眶微微發熱,這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,為何當初父親孫燁第一眼見到他與妹妹時,便能一眼認出他們是自己的脈;為何父親一生謀劃,卻始終將家人放在心上。這份脈的羈絆,無需言語,無需求證,便刻在骨子裡,融靈魂之中。
孫燁走上前來,立於楊戩側,低頭看著襁褓中的小傢伙,眼底的威嚴徹底褪去,只剩下滿滿的慈與欣。他抬手,輕輕拂過小傢伙的額頭,一溫和的靈縈繞而下,護著小傢伙的神魂,語氣和:“好,好,不愧是我孫家的孩子,眉宇間有英氣,日後定能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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