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淵臉慘白如紙，雙手握拳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滲出，只能好言相求，不敢上前阻攔。
昔日權勢滔天的祁王爺，此刻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毒打，所有的驕傲和尊嚴，都被這冰冷的鞭子得碎。
“哼！”張猛打累了，著氣停下，用鞭杆著顧斌模糊的後背。
“現在認清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嗎？在這裡，老子就是王法！你幹什麼就幹什麼，你住哪裡就住哪裡？再敢有半點不服，下次就不是鞭子，而是了你的服吊在旗杆上，讓這寧古塔的秋風好好給你醒醒神。”
顧斌趴在地上，渾火辣辣地疼，冰冷的雪泥著他滾燙的臉。
屈辱和仇恨像毒火一樣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，但他終於不敢再吭聲，只是死死咬著牙，將所有的嘶吼都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把他們趕進去。”張猛厭惡地揮揮手，像驅趕蒼蠅一樣，“看著就晦氣。”
兵丁們暴地將顧斌拖起，連同他的家人們一起，推搡著趕進了那暗溼、散發著黴味的地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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