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學了琴棋書畫，所以了只賣藝的清水倌人，保住了清白。可是……”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，“我卻沒能保住一顆清醒的心。我看走了眼，錯過一個口口聲聲說會救我出火海的書生。”
“我信了他的甜言語，用自己攢下的銀子助他讀書，助他打點，盼著他考取功名後能來贖我……可他高中之後，卻另娶了高門貴，將我棄如敝履。”
“那個混賬！他如今住在哪裡？什麼名字？！”秦毅然大怒，桃花眼裡燃起熊熊火焰，恨不得立刻去將那人碎萬段。
柳如煙卻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：“不重要了。是青青，帶我離開了江南。我娘曾經是一名繡娘，把技藝傳給了我。青青出資，讓我開了繡坊。不僅是我最好的朋友，還是救我於水火的恩人。”
秦毅點點頭，小師妹樂於扶危濟困，功德無量。
柳如煙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，看向秦毅，帶著徹底坦白後的釋然。
平復了心緒，淡聲說道：“秦公子，現在你知道了。我出汙濁，心也曾付過錯的人。這樣的我，如何配得上皎皎如月的你？你的家族，又豈能容得下我這樣的子？”
以為秦毅會退，如果是男人，也會選擇一個清清白白的子為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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