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盆冷水，澆在兩人頭上。
公堂上頓時安靜下來。
戎站起，走到兩人面前，目在他們臉上掃過。
“韓奎，你說你被脅迫。可你剛才也說了，你幫高銘做的那些事，有些是你主湊上去的，有些是你拿了好的。脅迫？誰脅迫誰還不一定。”
韓奎的臉漲得通紅，卻說不出話來。
戎又看向高銘：“高銘，你說韓奎是白眼狼。可你剛才也承認了，你確實讓他幫忙做過不事。你們倆，一個願打，一個願挨。如今事敗，就開始互相咬？”
高銘低下頭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戎冷笑一聲：“本將軍見過不案子，像你們這樣的郎舅，倒是見。一個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，一個是貪得無厭的蠢貨。你們兩個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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