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名傷的手下也掙扎著開口，語氣怨毒：“將軍，再給屬下一次機會。屬下定能取其命，為公子報仇。”
高銘沉默了。
油燈的暈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跳躍，映得他神晴不定。
屋只剩下三人抑的呼吸聲。
良久，他緩緩搖頭，聲音低沉而冷酷：“不必了。”
兩名手下愕然抬頭。
“一次失手，已打草驚蛇。顧晨此刻必定將護得鐵桶一般，寧古塔城更是戒備森嚴。此時再手，無異於自投羅網。”
高銘的聲音沒有太多緒起伏，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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