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地出去了,突然有一些茫然,怎麼自己懷孕了,卻依舊沒有被重視呢?
到底是哪裡出了錯?
這邊屋只剩下了靜寧郡主跟顧昀瑞,靜寧郡主也不急著說話,而是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喝了一口後,又嫌棄地放下。
顧昀瑞沒耐心了,“你到底要說什麼?”
靜寧郡主抬起頭來,“顧昀瑞,我會幫你護著這個蘇姨娘,一直到生下孩子來,但在那之前,我們分房睡。”
原來是這件事。
顧昀瑞語氣稍緩,“昨天晚上如果不是你趕我,我也不會去找溪月。”
靜寧郡主:“反正你現在又不舉,一點用都沒有,我們分房也是為你好,你不用自取屈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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