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。”
清寒腳步微頓，側臉在銀鐘的裡映出幾分淺淡笑意，指尖無意識地拂過襬，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愫。
王衍聞言則是撓了撓頭，臉上出幾分困，眼底還帶著剛從“監護人”思緒裡離的茫然。
他盯著清寒的側臉看了兩秒，沒琢磨出這“秘”裡藏著什麼門道，只當是這玉佩來歷特殊不便多說，便順著話頭笑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便不多追問了。
王衍笑著收回目，抬手拍了拍襬上的灰塵，語氣裡滿是坦然，“不過這玉佩的確幫了我和知夢大忙。古人云，大恩不言謝，往後若是你有需要，我王衍必定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。”
他說這話時眼神格外認真，手掌不自覺攥了攥，連指尖都帶著幾分用力的懇切。
清寒聽著，腳步又慢了半分，垂在側的手輕輕蜷了蜷，銀鐘的微落在髮梢，映得耳尖那點紅更明顯了些。
沒回頭，只輕聲應道：“不必說這麼重的話，我們本就是經歷過生死的同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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