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心水霧輕籠,小舟隨波微晃,周遭伏的氣息如沉淵暗湧,無聲勾勒出此地不容輕逆的態勢。
王衍眸底掠過一微不可察的沉黯,心底輕嘆。
終究是境界尚有不足,若實力足夠橫當世,何須在此虛與委蛇、步步權衡?
一念掠過,便被他迅速下。
眼下形勢,容不得半分意氣。
他抬眸,面上已漾開一抹淺淡卻從容的笑意,語氣平和,分寸恰到好:
“二公子既有此意,王某自當奉陪。聖碑之前各憑機緣,聖碑之外互為援手,合則兩利,何樂而不為。”
慕容瑾聞言,眼底滿意之漸濃,溫雅一笑,抬手執起酒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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