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出了手上的戒指,扔到了男人的懷裡。
男人笑了一聲,看著往房間外走,問道:“你現在想去哪?他那裡?還是誰那裡,阮微,我想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了結。”
轉過頭輕蔑地看著他:“秦紹謙,你不過是一個低劣的商人,一個覺得用錢就可以解決所有事的人,我舅舅的公司要幹什麼你就幹,我不怕。”
人虛弱的樣子看起來有點外強中乾,他仔細嗅聞著手裡的菸草,反問道:“我什麼時候說過,我會讓你舅舅賣掉公司來還我的錢,繼續做大東不好嗎?”
阮微咬著牙:“你還想要幹什麼?”
“我想要乾的事很早就告訴你了,是你自己在鬧彆扭。”
秦紹謙這樣說的時候,心冷冷地滯了一下,著拳頭看著坐在床邊的人,看著他打開了手機,翻了幾頁後將通話記錄扔到了床的一角。
“看看,你的舅舅給我打了多電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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